“不过——早纪。”野蔷薇把目光投向了江州早纪和乙骨忧太,“你们俩怎么这么沉默?”

恪守着彼此约定的两个人齐齐摇头:“没有没有。”

“诶——这么默契吗?”禅院真依恶劣地笑起来,“我都要开始磕你们了。”

然后她成功收获瞪大的双眼——不是江州早纪的,而是来自于其他的同期,因为五条悟正踏着冷风而来。

12月的东京格外冷,五条悟还是穿着西装,不过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风衣,配上他一米九二的身高,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人。

随着他走进来,寒风与冷气卷着裹挟着众人的脖颈,江州早纪忍不住缩了一下,听见虎杖悠仁说:“五条老师,好冷啊。”

“没有开暖气吗?”五条悟环顾了一眼四周,没脱大衣,很显然没打算呆多久:“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大家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可是相当耗费精力的一天啊。”

他的话没什么问题,所以学生们鱼贯而出,知道江州早纪路过五条悟身边,被五条悟不清不重地捏住手腕,轻声说:“你留下。”

顶住周围人或暧昧或揶揄的眼神,江州早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静悄悄地呆在五条悟身边,直到礼堂的人全部走完,最后一个走的七海建人还帮他们关上了门。

你:???

七海老师,没想到你也走歪了。

而此时,面对着江州早纪的五条悟盯着她看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最近,太拼了。”

饭也没有好好吃,觉也没有好好睡。前几天也下畅聊一别,到现在见到她,她内眼圈又重了一点。

江州早纪没有看他,只继续在教室里搜集可能会用到的工具和素材:“······不这样做的话,会有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