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
五条悟突然凑近,语气中带着点兴致盎然的笑意,“你们这么威胁我,不怕把我惹急了然后让你们自己去打宿傩吗?”
“你!”
乐岩寺嘉伸的眼眸一凛,压抑着被冒犯的怒气,冷冷地看着五条悟。
其他几个高层一同冷漠地盯着五条悟,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可就是因为是事实,所以更生气——
“喂,五条。”禅院直哉坐在五条悟对面,上挑的丹凤眼冷淡地扫过一眼五条悟旁边的江州早纪,忍不住嘲讽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笑吗?”
整场会议五条悟和江州早纪坐一块,时不时目光瞟向她,简直看不到正脸。
禅院直哉皱着眉,啧了一声,“我可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多没自尊啊。
五条悟扬扬眉稍不以为意:“我对你这种不懂人类的狗没什么话好说。”
“五条!”金发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但还没等他开口,五条悟旁边长大了不少的女人就说。
“你们的想法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完成我的任务。”
她的语气相当平淡,就像在发表演讲一样。
乙骨忧太跟着江州早纪发言:“我也是。”
“所以麻烦各位给我们充足的个人时间来准备战斗,而不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里吵架。如果你们要自己内部斗争我没意见,但是我建议去宿傩面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