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懒洋洋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右手叠在左手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背,给下级下达了命令:
“乙骨忧太也该回来了。”
五条悟一个人独大可不行啊。
他的面容隐藏在一半的黑夜之中,空出来的那一块眼眶照见刚刚升起的太阳,乐岩寺嘉伸伸手遮住了眼睛。
年轻人,光芒太盛总不是好事,保持谦卑总是好的。
另一边。
伏黑惠扛着快要死掉的虎杖悠仁回到了家入医生的治疗室。
这个家伙几乎是在看到宿傩跑掉的瞬间就支撑不住,整个人着地狠狠地栽倒在地上,还是野蔷薇看他可怜让伏黑惠给他搬回来的——虽然野蔷薇不开口伏黑惠也会这么做就是了。
这一场大战,除了江州早纪和五条悟,最累的就是虎杖悠仁。
他既要承受亲手杀死早纪的精神痛苦,又要承受从头打到尾的□□之痛,这两种疼痛双重夹击,伏黑惠想想都替虎杖悠仁觉得难受。
家入医生早早就在帐外等候,简单给每个人治疗了一下,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高专,一个一个蹲在医务室门口等着家入医生处理江州早纪,然后在一个一个排队检查,直到检查全都做完、大家休息过后,已经是11月1日傍晚六点半了。
彼时大家正坐在咒术高专东京校的礼堂内。
因为京都校的学生也在这里留宿,本来五条老师用于上课的礼堂就变成了大家的战后讨论场所,至于为什么五条老师要在这种地方上课?
那当然是因为——
“悟没有教师资格证。”熊猫挠了挠自己身上的毛发,说。
三轮霞瞪大双眼:“诶诶诶诶?五条老师没有教师资格证吗?”
进过一场大战,禅院家两姐妹总算是说上了些话,此时两个人正坐在一起,别扭地把脸转到另一侧。
真希听到三轮霞的话,自然而然地接话道:“是的。悟那个笨蛋没有教师资格证。”
狗卷棘:“鲑鱼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