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五条悟又随手击退了几个骨架,“这样说来,你们倒像是传说中的永动机,怎么,害怕我在里面呆太久肌肉流失了,要帮我健身吗?”
“不过狱门疆这种东西,就算在里面呆上很久身体也不会老化的吧?”他扬了扬眉稍,弹了一下自己的眼罩,“我可不想出去之后可爱的学生说我已经是一个老爷爷了。”
“本来就比她大上那么~多岁了,再老一点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诶,我说,你们真的不能说话吗?我很无聊诶。”
五条悟转了个身,半悬浮在这群骨架之中,懒洋洋地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虽然被困在这里,但我相信我的学生们一定能处理好这些问题······特别是早纪。”
“我可爱的蛋糕小姐,从来都不是一块软乎乎可以任人宰割的小蛋糕哦~”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释放着自己的咒力。
他的信息情报过多,狱门疆读取不了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因为很显然狱门疆现在在哭。“我天呢,这种程度就会哭了,你好脆弱。”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吐槽着。
下一秒。
他的语气变得冷漠了一些:“不过能够提前准备好这么多,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无论是杰的尸体还是狱门疆,看来对方很有计划。
他轻轻啧了一声,在狱门疆快要适应目前的情报前又释放了一点咒力。
奇怪的咒力波动让五条悟立刻感觉到了异常——他感受到了早纪的存在。
她变强了,但是更加悬浮缥缈了,六眼开始不捉不到她的存在,只剩下奇怪的咒力残秽——不对啊。
如果说他能够感受到江州早纪的咒力,那么理论上来说六眼也能感受到她。可这是狱门疆,一切咒力在这里都会化为虚无,他到底是怎么感受到江州早纪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