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蹙眉,疑惑中又带着烦躁。
太宰治单手将她拉起来,固定住她的下巴强制性地喂她喝完了全部糖水,他觉得不这么做的话她饿死是迟早的事情。
她根本没力气反抗,哪怕是已经不想喝东西了也还是被灌了全部。
山崎荣嘢靠在他的怀里,胸膛上下起伏着努力呼吸,眼神却还是涣散的。
等到她有清晰的自我意识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清醒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太宰治,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她逃避式地把脸转过去闭上眼拒绝和他交流。
山崎荣嘢一生气就会不理人,太宰治是知道她这一点的,便捏着下巴将她的脑袋掰回来,问:“怎么四天不吃饭?”
她不作任何回答。
不管他怎么想,认为是她不知廉耻还是背信弃义,她都已经无所谓了。
连生存的欲望都消失了,谈何其他。
山崎荣嘢皱着脸只觉得烦躁,很想要发脾气但又没力气,只能转过身抱着头封闭自己。
像小孩子一样,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情绪。
太宰治想。
“之前是我不对。”太宰治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搞不清情况,朝着小荣嘢说了不该说的话,明明当时你更需要的是我的关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