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过去了。
在太宰治预想的范围内,她是会生气,但是绝对没有到绝食的程度。
是在装样子给自己看吗?
这种怀疑很伤人心,可是在她做的种种之下,太宰治却又不得不这么猜测着。
明明说好的要完全相信彼此而已。
他看着她的脸,眼里是他自己也不懂的迷茫。
你的心底,脑海里,到底装着什么,又在想着什么。
太宰治打了两通电话。
私人医生很快就提着医疗箱赶了上来,还有跟在身后来自食堂端着糖水的人。
“这是营养剂。”医生从箱子里抽出一支玻璃瓶道。
太宰治将山崎荣嘢抱在怀里,他伸手拿过,同时抽出一支注射管吸入药剂,拉着她的手臂,对准手肘内侧的经脉扎进皮肤。
白皙的皮肤下针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像是下一秒就要撑破皮肤撕裂开来。
点点血迹顺着拔出的针出现,太宰治皱着眉头将注射剂放下,拿起棉花块按住。
任务完成,多余的人也都退下。
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太宰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没有离开,静静地看着她。
说起来也是好笑,一个身上打满石膏算半个残废,一个营养不良饿晕过去,看起来都惨兮兮的,还互相生对方气。
但他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