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自己像是怨种。

每个月多交几百欧给不住的房子。

到了地方,家里静悄悄的,室友不知道是出门了还是太早没起床。

山崎荣嘢进了自己房间开始翻箱倒柜,苦恼着穿什么好。

还是简单点吧。

一件白色连脖连体衣搭一条紧身牛仔裤,再穿一件外套。

最后再戴上一个万年不用的棒球帽背上装着零食和水的托特包,她就这样出门了。

头发什么的完全没打理,将近一年的时间没剪长长了不少,到了肩胛骨中部,山崎荣嘢摸着下巴想要不要去烫一个渣女大波浪。

她一直以来都是黑长直,也是怪腻味的。

但就是怕烫完变成大妈。

虽然她本人长得不丑,但是大妈头也是比较难hold的。

说不定太宰治看完连夜买机票飞日本(。

山崎荣嘢坐地铁到了地方,球场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

她从侧门进去,遇见迎面来的工作人员后说:“我是今天参赛者的朋友。”

“选手们都在场上。”

她顺着路到了观众席,这里倒是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汪!”

还没等山崎荣嘢看过去,腿上就传来一阵猛扑的力道。

高高扬起的狗头,毛茸茸的黑脸咧着嘴吐着舌头,粗糙的黑色肉垫,不是露娜还会有谁。

山崎荣嘢猛撸狗头,后面跟着小跑过来的伊内莉,她一看了然:“我就说露娜怎么会突然冲出去,原来是你来了。”

“好久不见。”山崎荣嘢和她行了个贴面礼,“安卡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