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死死地咬住唇抑制住痛呼声。

忍耐力到达一个临界点,她被自己折磨的浑身都是疼出来汗,身体发出指令让大脑停止回忆,但就是这样也不能一下子消除痛意。

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揉的满是皱痕。

为什么是她?

山崎荣嘢埋怨地想:为什么是她啊!

为什么要面对这恶心到令人作呕的人生!!!

到底在干什么?这一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毁了吗!为什么还会呆在太宰治身边?!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还是说……山崎荣嘢摸向肋骨下侧的疤痕:和这个有关?

怎么回事啊!这一切!!!

山崎荣嘢喘息着,她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等待着疼痛过去。

要怎么办?

她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太恶心了。

到底是怎么忍受了一年的……?

你可真强啊山崎荣嘢。

那个山崎荣嘢。

她竟然对自己感到可怕。

啊……

山崎荣嘢深呼吸着整理好情绪,她撑着自己从床上起来,打算出去。

…………

“铃铃——————”

太宰治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铃声响了。

他正要起身却听见卧室的门打开的声音,只见山崎荣嘢从中走出,径直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