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

要不是手机定位了,她差点走丢,绕了好大一圈才兜回来。

“饿了吗?”太宰治问她。

她点点头,却说:“没胃口。”

见她没有说话的欲·望,太宰治也不准备问她为什么出去。

“有想起什么吗?”

非常遗憾,山崎荣嘢哪怕连一个无声的画面都没有想起来,脑袋空空。

她也想回忆起来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奈何脑子不给力,只好作罢。

两人对坐无言。

客厅里只有壁炉里的柴火燃烧的声音。

这让山崎荣嘢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坐在土灶面前烤火的模样。

她好像是回过国了。

应该是在暑假?

想起来是不可能想起来的,当然是看朋友圈才知道的。

比这无关紧要的事情,山崎荣嘢有其它的事想先问问。

“为什么我胸口和左边肋骨下侧有两个疤痕?”

不是那种划伤之后留下的印子或者什么小伤,而是都缝针过后的大口子,昨晚洗澡的时候山崎荣嘢还以为自己内脏被人掏了,想问来着但是看到套子后就震惊地忘记了。

太宰治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见到他犹豫的神色,山崎荣嘢害怕了,恐惧道:“我内脏真被人掏了???”

这位置也不对啊!

“……胸口的应该是手术时留下的。”

她问:“什么手术?”

太宰治没有给她满意的答案,摇摇头:“没和我说过。”

她继续问:“那另一道呢?”

“我做的。”

太宰治承认了。

山崎荣嘢:“……”

行,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