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不太合适的笨重头盔,加上用雪板走路,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
对于山崎荣嘢这个不是很高的人来说非常艰难,至于太宰治,他人高马大如履平地,走一步顶她走三步。
慢慢的,两人就拉开了距离,坡度也越来越高。
太宰治怕她在后面出什么事情自己没办法及时反应,便站在原地等她过来,等下跟在后面护着。
山崎荣嘢还没开始滑,光是走上坡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脸发红,白气也不断呼出。
医生是不建议她剧烈运动的,所以自从手术之后她也没怎么动弹过,唯一一次还是在瑞士的瑞吉山上小滑了一下。上山坐火车,下车就到山顶了,还能看见云海,路上也没怎么动。
哪像现在在这里走得比鲸鱼搁浅还难。
她捂着胸口用鼻子深呼吸着,哪怕隔着衣服也挺感受到底下“砰砰”跳动的心脏。
太宰治朝她喊去:“还可以吗?”
山崎荣嘢点点头,努力攀登,一小步一小步得还真走了上去,快走到太宰治跟前的时候她还不忘开口吐槽:“这破山怕是要让我交待在这里。”
她将雪板用力踢进雪里,想着这样会不会好上一点,同时将左手的雪杖放到右手,用空出的手伸向太宰治:“拉我一把。”
太宰治提醒她:“这样会踩空的,刃卡不住。”
“哦。”山崎荣嘢非常惜命,准备收回脚,左腿使力,右脚从雪里拔出但后坐力还在,她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单靠一只雪板没有办法保持重量,她试图抓住太宰治的手,可也只是触碰到了指尖并没有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