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绝望地说:“完了,这下滑不了雪了。”
太宰治伸出手道:“给我看看。”
“你又不是医生。”
“久病成医。”
手腕那处红肿得像是过敏了,想来等消肿之后一定会出现淤青。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关节处被扭到了,暂时不能动。
现在想起来太宰治也不记得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但他觉得如果换了别人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只是山崎荣嘢娇贵,平常磕磕碰碰都会出现淤青,更何况他用力的情况下。
他拿出一节绷带给她负伤的那一只手腕缠上去,动作轻柔的让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小心得时刻了。
山崎荣嘢不开心地说:“现在没办法滑雪了。”
太宰治打着结说:“可以滑单板。”
“但我只会双板。”她委屈地说:“都怪你。”
他非常老实地道歉:“抱歉”
因为这件事情,太宰治承包了山崎荣嘢需要用到手的活。
比如帮她穿衣服,拿背包、行李箱,出示证件等。
山崎荣嘢坐在车上,眺望着车窗外的风景,街道上几乎没人,视线所及之处全被大雪覆盖。
她下飞机后直接跟太宰治去了车库,自然也没感受到挪威到底有多冷。
只是看大雪纷飞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下车可能会兴奋地玩雪。
《论没怎么见过雪的南方人有多好玩》
山崎荣嘢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太宰治,他这次出行没有穿黑手党的制服了,穿得是和她在商场里买的滑雪冲锋衣,乍一看像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