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歪头看着他思考道:“完全没感觉出来呢。”

“除了阿勒斯的事情外,我并没有让人知道,且影响小荣嘢的生活。”

“你是在说你廉价,可以被抛弃吗?”山崎荣嘢笑了:“我可买不起你。”顿了顿后又道:“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是你了,廉价什么的和你可根本沾不上边啊。”

这话不是在鼓励太宰治,是实话实说。

他的痛苦来源是他自己的思想,被囚困在一个地方出不去,思想异同于常人,无法被得到理解,却又能理解他人为何如此,自己又为何如此。长此以往只能将自己放低,在内心将自己贬低成连一分钱都卖不出去的劣质物品,连自己也觉得低贱可怜。但又不想被人这样以为。

无所事事地度过每天,装作在努力生活的模样何尝不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现在的太宰治就处在这个心理中,情感波动带来的影响太大,已经影响了他的正常判断,就连山崎荣嘢都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但他却还在这样继续下去。

山崎荣嘢叹口气道:“你做的不是让我再次喜欢上你,而是‘信任你’让我不得不陪在你身边才能体会到身而为人的意义,到那种程度才行啊。”

她给出了提示。

可太宰治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这件事情做不到罢了。

“你不会相信我的。”他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山崎荣嘢轻声道:“不要怪我好吗?太宰。”

她说这话的语气十分奇怪,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说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