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股最近倒是有来找过她,只是她实在是没那个心情装作没事人一样地去吃吃喝喝就全都推了,而陈佳清见状也就安分下去了。

哦,还有另一个烦人精林何,之前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上个星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复活了又开始给她发消息了。

山崎荣嘢到现在都没回就是了。

她不想聊天。

她自闭得很。

背着书包坐公交车回了酒店,山崎荣嘢想着今天得早点睡补补觉才行,这半个月以来她都就睡好过,一向不做梦的她几乎每夜都做一些陆离光怪的梦,醒来后却又不记清梦中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疼得要炸裂开来。

“山崎小姐。”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山崎荣嘢回过头看着前台。

“这是太宰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前台人员递上一个大大的黄褐色信封,看着有些像装试卷的,开口处缠着一根绳子而不是用市面上用胶水封口的信封。

山崎荣嘢有些迟疑地接过,点头后就上楼回房了。

回到房间洗完澡换了睡衣后她才坐在床上准备打开信封,从厚度上来看至少可以排除是现钞,手感摸着像文件之类的一物。

解开封口上的线,山崎荣嘢从信封里拿出一打没有被定装起来的报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母和一些看不懂数值的表格。

第一页的第一行姓名那一栏上写着‘osau daizai’这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