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左手侧不再流血的尸体,呆然道:“那会是我的下场吗?”

太宰治宽慰她:“没有人会杀了你的。”

“你啊!你!”山崎荣嘢大叫着:“我是想死了才会呆在你身边!你这样人的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获得陪伴吗?!你缺人陪你去找鸡啊整个奈落塞多的是啊!”

相比于她的癫狂,太宰治的平静显得越发深不可测,“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所以我才会这样子做。”

“我喜欢过你啊!!”她嘶吼着说:“你懂什么是喜欢过吗?!!过去完成式,te gtaba,ba!!”

“你这副可怜样又是给谁看啊?!我才是受害者你懂吗太宰治!我!过去十几年遵纪守法!遇见你之后呢?被绑架被威胁被迫参与走私被害得在医院icu里苟延残喘!!!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啊?”

山崎荣嘢崩溃着说:“我的人生要被你毁得一干二净了啊,你要彻底让我变成一个整日颓靡的废物吗?你喜欢的就是那样子的我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啊?!!!”

她痛苦地蹲下身,过于激动的情绪让她喘不上气,手不停得发抖,双唇发麻到快失去知觉。

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在今晚崩塌,后悔和不甘的想法席卷了她整个大脑,止不住的恨意从内心爆发。

“你喜欢我什么啊,你是舔狗吗?亦或者说,你爱我?”山崎荣嘢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疲惫神情的杏眼看向他,到处都是被他折磨过的痕迹。

太宰治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自己也不明白。

两人对视着沉默,山崎荣嘢看着他茶褐色的眼睛只觉得心冷,她闭上眼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而等再次冷静下来时已经是在家了。

是家,不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