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却一言不发地抱住了他,将脑袋埋在他劲瘦的腰腹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可能是压力真的有些大吧。安卡斯回抱,摸摸她的脑袋用动作安慰她。
她很久没有抱人了,最近略感孤独,尤其是像现在这种谁都依靠不了的情况下,山崎荣嘢便格外需要这种‘温暖’来维持。
嗅着从安卡斯身上传来的稻香味洗衣液,山崎荣嘢的内心中升起一股欲望,一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欲望,累了的时候能有个人陪伴。
‘他很可靠’脑子里出现了这一想法。
然而这只是她逃避现实才会产生的想法,山崎荣嘢深知自己不是那样安分守己的人,她不可能维持一段感情太久,也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一段有一段的感情到最后剩下的就是无尽的空虚,为了‘治疗创伤’又开启下一段,反复循环。
山崎荣嘢吸够了安卡斯的阳气抬起头说,“你好香。”
安卡斯则是一下子笑出声,抬手捏捏她肉肉的脸颊:“开心了?”
她摇摇头:“你没亲我,我不开心。”
他亲在她的脸颊上,“要开心。”
山崎荣嘢终究还是成为了她自己最讨厌的人。
本来最烦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情侣了,没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鬼知道她曾经对在街上亲亲我我的男女翻过多少白眼。
她仰着头巴眨眼问:“等下一起去吃肯爷爷好不好?”
“好。”安卡斯说:“不过星期五去吃的话我们还能去玩。”
可今天是十一月三日啊。山崎荣嘢不知道自己的明天还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