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荣嘢仍旧望着带有浮雕工艺的天花板,她说:“大概是拿了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来威胁我吧,他真的蠢得可爱,那三人中的不管任何一人死去我都不会在意。”

哪怕是外婆。

谁为了她去死都无所谓,她讨厌的是阿勒斯以高高在上的口气妄图命令她。

当然,她也讨厌太宰治,这个连善后都做不好的男人。

山崎荣嘢低下头,眼睛只露出了半个瞳仁地看着他,“两个月。”

太宰治站起身在她对面坐下:“决定他死期的不是小荣嘢,也不会是我,而是他自己。”

“?”她歪着头:“那又怎样?”

意思就是要他在两个月内必须杀了阿勒斯。

其实两个月还是山崎荣嘢放宽条件之后的,她原本是想着一个月,但又觉得阿勒斯不会心急到这个程度,这才又给了一个月。

那如果两个月后阿勒斯没死怎么办?

哦,那她自己扛一个意大利炮去干仗吧,死前还要把太宰治的所有信息公布,让暗网里发布通缉令的人弄死他。

她任性不听劝的模样太宰治不觉得厌烦,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表情问:“不是不信任我吗?”

山崎荣嘢反问:“这个世界上有谁信任你吗?”

“……”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或许说,曾经有人信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