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一瞬的停顿,山崎荣嘢抬眼看他,主动说道:“我家长也不给,我从小偷偷吃的。”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我父辈那边没一个能打的,也就是我母亲爱吃一点,但因为她吃辣长痘就戒掉了。”
她姐姐也爱吃辣,只不过没山崎荣嘢的耐度高而已,属于和太宰治一派的又菜又爱吃。
“你释怀了。”太宰治说。
跟那些人没了关系后山崎荣嘢渐渐地也就不在意了,偶尔提一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真当成一个连提都不能提的禁言,反而显得她耿耿于怀。
“陌生人而已,再过几年就会变成哪怕在大街上遇见也认不出来对方的地步了。”
山崎荣嘢从小就羡慕姐姐长得与貌美的母亲相似,她们俩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对母女,哪怕是她,有时候看着两人的背影都会偶尔认错。
而现在 ,她反而庆幸自己长的与直系亲属不像这回事情。
山崎荣嘢长得最像父亲,而后者已经过世,如果她本人不说出自己改名前的名字和父辈的姓名,在老家的那个小县城里没有人能认出她。
毕竟她和她的堂姐妹长得最多有一分像。
山崎荣嘢估摸着自己这次回去如果不主动去找,应该没人会发现她已经回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如此想着。
距离离开奈罗塞的那一天的日期越来越近,山崎荣嘢反而越发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能暂时逃避一会儿了,逃避那些因为私欲而做出的错误选择的后果,逃避安卡斯,逃避陈佳清,逃避太宰治。逃避花朵群里还在讨论的关于她的八卦,逃避能逃避的。
点的菜都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山崎荣嘢每一道菜都挺喜欢吃的,尤其是清炒时蔬和卤牛肉片。
跟陈佳清出去的时候吃的东西虽然也很好吃,但毕竟不是她的口味,只能图一时新鲜,而跟太宰治一起吃饭则是处处都是她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