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边都安排好了?”山崎荣嘢转头看向他,主动问道:“能呆多久呢?”
思绪被打断,太宰治回过神来:“无期限。”
听见这个回答,她笑了一下。
明明那个森先生催的很紧的,现在却给出了无期限呆在奈罗塞的权利。
想来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但这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山崎荣嘢来之前没想过要怎么和太宰治交流,这对她来说是反常的举动。
现在,此时此刻,再次认真地看向这个知道她真面目的人时,内心已经没有了任何悸动,没有恨没有爱,说是陌生人也不对,朋友又太过线了。
是平淡如水的感情。
山崎荣嘢有些词穷,没有任何感情的驱使,她说不出能带着真实情感的语言。
“是没存下我的电话号码吗?”
她抬头,太宰治继续说:“不然也不会想不起来了吧。”
那天打来的号码,她依稀记得跟他去年用的号码不同,应该是回到日本之后就注销了,现在的是新的电话号码。
但没记住只是其中一点。
从一月份开始,不知道是药物的影响还是身体健康每况愈下,记忆力没以前好了。有时上课抄笔记的时候还会出现跳字的情况,认为自己已经写了某个字母,但低头看去发现那里空了一个小格。
她是认为自己已经写了,不是忘记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