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可惜了。
山崎荣嘢收回视线,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她站定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无人回应。
估计是这几天被烦了,干脆谁也不理。
她只好推门进去,视线在房间内搜寻着某个自闭少年的身影。
安卡斯背对着门,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他这么说着。
“啊,连我的到来也不需要吗?”
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安卡斯终于转过了身,看到是山崎荣嘢后一时之间愣住了。
“因祸得福,声音恢复了。”山崎荣嘢不等他问就自己说了缘由,她一只膝盖搭在床边伸出手揉他的脑袋说:“我还活着呢。”
关于她的消息,安卡斯只知道她没事,并不知道她已经回到了奈罗塞的这件事情。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被抬上救护车,腹部的血流了一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那一刻。
现如今突然见到山崎荣嘢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模样,他只觉得梦幻。
“怎么?”山崎荣嘢凑近他道:“不想见到我?”
安卡斯猛地摇头,接着用力地抱住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啊。”她安慰着他:“那件事情的发生和你的离开并没有任何关联,如果你在的话说不对还会对你下手,所以我很庆幸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