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已经叫了救护车,但距离赶来还有一段时间,她只能对山崎荣嘢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也在不停的和她说话让后者保持清醒避免昏睡了后再也醒不过来。

但山崎荣嘢没有回应过毛利兰的任何一句话。

太痛了太痛了,她几乎要被这股疼痛逼出眼泪。

她本身有些贫血,现在的失血量根本不是她的身体能负担得起的。但山崎荣嘢渐渐的觉得不是很疼了。脑袋发晕,眼皮子越来越沉,耳朵里只有听不清的人声和耳鸣,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可思议地听到了一声呼喊。

“奥利维亚?!!”安卡斯远远地看见这里围了一群人便觉得心慌,连忙跑来之后见到的就是她这副半昏迷的样子。

买来的披萨不知道丢在了哪儿,他颤抖着指尖想要去碰她的脸确认她是否还活着,但还没触碰到就被无情地挤开了。

“散开!”姗姗来迟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赶来:“请朝着两边散开!!”

第460章 端倪

太宰治拿走了山崎荣嘢肩上披的水蓝色丝巾,边走边用它裹匕首。

一层又一层,刚开始红色的液体还能将丝巾染色,到后来就什么也看不出来,血迹也被掩盖了。

上面还带着热度,他用大拇指摸索着柔软的布料,指甲磕在刀刃上,仔细看去他的手指在颤抖。

“站住。”身后传来一道年幼的声音。

太宰治的脚步停住了,他半侧着身看去,入眼的是一个才到他大腿的小孩。

柯南将麻醉手表对准他,见他是亚洲面孔后用日语问:“为什么不跑。”

他懒得理,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于是收回了目光继续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