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你过得好不好呀。]

面前的手机上有这么一行字。

太宰治都能想象得到她说这话的声音。用撒娇的语气说话时她会故意拖长最后一个字,嘴角含笑满眼温柔地看着你。

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人身上,山崎荣嘢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眼里像是有星光,勾着人去看。

他移开视线:“这话我问你才对吧。你更喜欢哪一个呢?是刚才那个还是在奈罗塞的那个?”

「我都很喜欢。」她这般写着:「他们都很乖。」

“估计再过两个月就会被你放弃的吧。”

「你真了解我。」

山崎荣嘢觉得这样干巴巴的对话没什么意思,买个披萨能花多少时间,再不解决安卡斯回来了她就不好解释现在的场面了。

她问:「你来就是来问这种问题的吗?」

“不回答我的可是你啊。”太宰治看着她身后说:“现在只要我一离开,在你身后三十米外的sa nostra的人就会动手。”

他继续道:“或许你应该知道一些黑手党都会做一些什么。”

他在提醒她的安全与自己的举动息息相关。

「在冬天把情人推进河里?」山崎荣嘢含笑看他又打出一行字:「那我还有八个月可以活。很多?不是吗?」

她用两句话就将他虚伪的面皮狠狠地撕了下来,看他底下掩盖的丑陋肮脏的面容,看他逃避着感情、理不清生活琐碎只好一股脑的全部毁掉,想要这样落个清闲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