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他这个体格,山崎荣嘢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不是说南方人长不高,而是189这个身高连有些北方人也长不到。

可恶,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现在吃还来得及吗?

陈佳清不忘补充:“不过我妈是云青人啦,所以我才会来奈落塞留学,不然可能就是去日本了。”

日本。

山崎荣嘢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

她打字道:[奈落塞可比日本好多了。]

以往被她贬低到地底里的奈落塞总算是胜出一回了。

他们没再多谈,开始了练习。

山崎荣嘢已经有大半年没来了,对这项运动陌生了不少,而陈佳清有空的时候就会来一次,比她肯定是熟练多了。

看着她有些僵硬的动作,他忍不住感叹:“想起了那次你突然撞我身上,滑得很好很快,我还以为你是从小练习的。”

手上没拿手机,她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打手语,但又很快意识到他看不懂,只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写道:[我小时候玩得是滑轮,跟这个差不多,所以看着很熟练。]

那段美好的时光山崎荣嘢一直忘不了,放学之后去斗牛场滑上一两个小时,节假日去探望那个时候何女士的男朋友的家人。

那家人很好,给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其中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两个大大的玻璃木柜,里面摆满了奖杯和奖牌,是那位何女士的男朋友的父亲年轻时得来的。而他的母亲有非常好的手艺,山崎荣嘢喜欢吃鸡蛋土豆饼和菠萝通心粉就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