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娇嫩,平常一个小淤青都要半个多月才能消失,而这勒痕可比淤青要严重得多,所以过了一个月了都还没消失。
防止有人问这勒痕怎么来的,山崎荣嘢还特意去买了一盒绑带缠住了手腕,虽然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也容易让她会想起那晚的事情,但是比编谎话骗人来说,这也不是不能忍受。
手臂好了,之前承诺过的事情也该兑现了。
那就是答应安卡斯去当义工的事情。
他之前给她发了负责此事的人员的whasapp,避免了打电话沟通的难题。
一听是熟人介绍,并了解了她目前的困境后,山崎荣嘢很容易地就得到了面试的机会。
在这周周六的早上。
安卡斯正好是那天要去福利院,于是两人结伴一起去了。
山崎荣嘢特意带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和一只圆珠笔方便沟通,她有些紧张地写字问:「福利院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呀?我会不会不合格,毕竟我的手臂还没完全好。」
他接过纸笔:「不用担心,福利院的人都很善良,工作也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发食物,陪小孩子一起玩,打扫卫生之类的。」
接着又写道:「不过你还得跟小孩子一起学习手语·u·。」
估计是被山崎荣嘢经常发颜表情感染的,安卡斯在结尾还不忘画个笑容鼓励她。
这到底是什么纯良少年啊。
她感叹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的缘故,安卡斯不像大多数欧洲少年一样惹人讨厌,不会开低俗玩笑,不会流里流气,反而因为听力障碍和无法开口说话这点,让他还保留了像是孩童般纯粹的眼睛,性格也彬彬有礼。
爱了爱了。
写字没有直接说话快,两人写了四五页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