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陷入沉思。

自己是不是……太惨了一点?

山崎荣嘢头也不抬道:“谁说上面的人是你了。”

“但也是以我为灵感而创作出来的吧?”他不解道,“虽然我身上的伤疤很多,但也不至于连双腿都没了,骨头都没几根完整的吧?”

是的,画面中的少年连双腿都没有,残肢断面发黑,只是用整个躯体在肮脏的泥土上扭动。而表情则是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更多的是麻木和空洞。

这还只是色块表现出来的画面,细化之后会变成怎么样,估计也只有山崎荣嘢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了眼太宰治,又看看自己画的画,“嗯……你说的对,以你为灵感的画应该稍微像你一点。”

太宰治:“……?”

不用了,真是他的话这也太惨了。

山崎荣嘢说干就干,毫不犹豫地将五官稍微改了点,发型也改的跟太宰治本人有六七分像的程度。

太宰治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小荣嘢你是不是想看我变成那样,才画出来臆想的。”

“怎么可能呢?”山崎荣嘢边修改边说,“我可不是那么残暴的人啊。”

虽然她对太宰治的手骨很感兴趣,也很想亲自剖出来用手指感受着还带着他身体体温的手骨和上面粘连的筋膜与血肉。

一想到用刀尖划开人体肌肤,顺着上面的纹路切开触感柔嫩的小臂内侧,最后刺进紧实的肌肉里的场面,她的心脏都忍不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