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看着盖在饭上的菜缓缓点了下头。
虽然有两盘辣菜,但都在太宰治的接受范围之内,可嘴巴却没有幸免于难,都发红了。
山崎荣嘢看到他吃个酸辣土豆丝都能把嘴辣红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起身给他盛了一碗味增汤,带着笑意问:“当初为什么要骗我能吃辣啊?”
“没有骗你。”太宰治正经脸:“只是我们衡量辣度的标准不一样。”
虽然他在日本也算不上多能吃辣的人就是了。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去青苹果吃饭的时候,你还问我水煮鱼是哪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崎荣嘢口中说的青苹果是那次带太宰治去打牌的那家餐厅,明明某人说可以再点一些辣菜,可当时水煮鱼上桌之后他却几乎没有动。
“你也太喜欢吃辣这个人设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如是嘲笑道。
太宰治逞强说:“是取那道菜的名字的人有问题,上面厚厚的一层油还说是水煮,也不怪我误会。”
山崎荣嘢才不管他的狡辩,只是不停笑,最后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整个人笑瘫在座位上。
她双颊泛着红,不知道是被暖气熏的还是笑得太厉害了。
太宰治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当与她含笑的双眸对视上时,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在十一点才吃完饭。
山崎荣嘢还瘫在椅子上,刚吃完晚饭她有点饭晕,不是很想起来,于是洗碗这个工作就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她揉揉自己圆圆的肚子,觉得今年的圣诞节过得还不错。
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太宰治刚从厨房出来,看见的是某条吃完饭的咸鱼已经忍不住开始犯困的画面。
他走过去伸出还带着些湿气的手指戳戳她泛红的脸颊:“才刚吃完怎么就困了?”
“啊……”山崎荣嘢懒洋洋地说,“挺正常的啊。”
“至少回到房间再睡吧。”太宰治扶正她被自己戳歪的脑袋:“洗漱之后就去睡吧,我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