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被某個精神系異能力者給催眠了?
他認真地想着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山崎榮嘢內心有點累,她拍開太宰治的手,然後起身,“我腦子沒病。”
有病的都這麼說。
他關切地看着她:“明天再說吧。”
山崎榮嘢:“……”
她是有點神智不清,但沒有到完全迷糊的那個地步。
而且她現在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在想辦法上了這個男人。
山崎榮嘢一把扯住太宰治的黑色領帶迫使他低下頭,然後抬起下巴貼了上去,她並沒有繼續深入,很快就分開了來,然後再次問道:“洗澡?”
太宰治僵在原地沒有動,腦內過了無數想法,最後輕聲說:“你會後悔的。”
一旦到了早上,小榮嘢絕對會後悔的。
他想。
“那你會後悔嗎?”山崎榮嘢歪頭問。
“……”太宰治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甚麼。
“未來的我干涉不了現在的我,但現在的我卻能決策還並沒有出現的她。”山崎榮嘢低聲喊道:“太宰。”
她用食指勾住太宰治的黑色領結往下拽,毫不費力地就解開了。
雙手扶上肩膀,用手背將大衣拂下,露出裏面的白色襯衫全貌。
左手捏着衣襟,右手挑開釦子,如同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繁雜的禮物一般。
釦子解到了最底下,山崎榮嘢雙眸中像是毫無欲·念,滿是專心地在爲太宰治脫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