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管。”山崎荣嘢甩开他的手,整个人都对他戒备了起来,冷漠道:“被人在外面枪·杀了也不关你事。”

丢下这句话,她就脚步极快走地到了电梯口,哪怕是在关门前的一刻她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太宰治。

太宰治:“……”

玩完了。

这是交往后山崎荣嘢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以他对她的了解接下来半个月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

还很有可能直接结束契约,毕竟距离十月底也不过就剩两个月不到了。

“……”他不太能想出让她消气的方法。

这回是真的玩脱了。

太宰治也没有想过山崎荣嘢的反应会这么大,但仔细想想其实就能发现后者其实从很久以前就表现过不喜欢被突然惊吓的样子。

他想起来自己刚和她认识那会儿,第一次约见在街尾长椅见面他就从后面拍了下,山崎荣嘢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凡早点发觉也不至于这样。

太宰治头疼地想。

……

山崎荣嘢表情异常冷漠地从酒店里出来,在过马路的期间,她一直半握着拳用指甲刺着手心,就连整个手掌都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印子开始发疼发肿的时候都没有停下。

她焦虑地用力咬着下唇,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出现。

头痛。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