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黑色打底,红艳艳的牡丹和两片高饱和度的叶子作为花式的睡衣,布料充斥着上世纪独有的年代感,让人看了恨不得自戳双目的那种。
太宰治发誓,这将会是他这短暂的一生里见过的最难看的睡……不,最难看的衣服。
山崎荣嘢挑眉,不在意地说:“你知道这件睡衣多贵吗?我专门从国内铁运出来的,穿起来可暖和了。”
当初她买这睡衣的时候其实也犹豫了好久,但是看面料的厚度和好评连连的份上,她还是买了,结果没想到的是,这件‘老年人专用加厚款’的传统东北花纹,穿起来是真tnd舒服。
所以虽然款式难看,但是在穿了几年后,山崎荣嘢看习惯后也觉得挺丑萌的,觉得这花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反而沾沾自喜自己的眼光挑到了这么好的一件睡衣。
“多贵?”他内心想道:送自己也不会要这么难看的睡衣的。
“99元。”
太宰治:“……?”
99元除以75等于……132欧元。
这连他一天的烟钱都不够。
山崎荣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太宰治在想什么,对于这位年入七千万元的黑手党来说,99元当然算不了什么。
不过,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探讨她的睡衣多贵一件的。
她从腰后抽出那天还未来得及还回去的匕首,这两个星期放哪儿她都觉得烫手得不行,总感觉这种开了刃的刀是个烫手山芋。
鬼知道这匕首上面割过多少人的脖子,应该堪比从墓中挖出来血煞之物,晦气得可以。
匕首……最近好像是没看到来着的。
太宰治向来不喜欢带身外之物,有时候去交易现场连枪也不会带,就像他出去消费连钱包也不拿一样。
“还有,这是那天换上的衣服。”山崎荣嘢也拿出一个纸袋连同匕首一起递给他。
太宰治伸出手,但却只拿了匕首。
山崎荣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