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待在横滨的人,都会喜欢海吧。”坂口安吾倒是不讨厌,因为他出生的新潟(xi)县距离日本海不远,也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海长大的。
不过这些原因当然是不能说出去的,因为光是‘从小看着海长大’这一点,黑手党就能查出不少东西了。
“啊啊──真是无趣的回答。”太宰治虽然也没想得到个‘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回答,但是打太极更差劲,“不过,安吾君,我可是很喜欢大海的呢。”
坂口安吾非常适宜地追问:“为什么呢?”
“因为当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水压挤压着胸腔的时候,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不是吗?”
太宰治伸出手,指着远处的一处崖坡说:“我从那里跳下去了好多次,被石头砸的混身淤青,尝了咸腥难喝的海水,伤口感染发炎,却怎么也死不了。”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你说是吗,安吾君?”他语气低萎,看起来十分伤心。
那处崖坡其实就是与山崎荣嘢初遇的地方,也正好是他第一次在那里跳海的场所,虽然没死,但是后来又尝试了好多次,但就算连西装裤都被尖锐的礁石划得破烂不堪,就算在小腿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后也还没有死。
太不公平了。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明明那些被自己杀掉的家伙都能死得那么容易,可自己却怎么努力也到达不了梦寐以求的彼岸。
世界总是如此偏心。
坂口安吾完全不敢搭话,这种无厘头、没头没尾的话听起来最是可疑。谁知道是真的在感叹自己的遭遇,还是在暗暗敲打着他,让他提心吊胆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的威胁。
其实他在放跑了山崎荣嘢之后也不是没有调查过她,但是在奈罗塞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亚裔小姑娘还是有些难度的。
虽然黑进了地铁的监控系统得到了山崎荣嘢的面貌特征,但是找到她的个人信息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而太宰治在这三天之内早就为山崎荣嘢伪造了一份个人信息。
私立学校两极分化严重,其中大多数中国人都是因为成绩太低导致只能报考私立,所以哪怕是有好资源摆在眼前,他们还是会浑水摸鱼,成绩也依然是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