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报纸。
报纸。
报纸!
疤痕!!
山崎荣嘢猛地睁大眼睛,终于想起来刚刚那个长袍人为什么那么眼熟了,他就是自己上次在报纸上看到的通缉犯!
非洲叛乱分子,和难民一起混入欧洲地区涌进阿鲁达和奈罗塞。
而那个西装男……那副眼镜!
她脑内快速地播放起了这几个月的记忆,从头开始梳理,终于,她找到了,那人的脸和太宰治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是那天送外卖时,不小心撞见和太宰治一起交谈的那个人!
“季佳,你先在里面等我一下,我想起我有东西忘在滑冰场了。”山崎荣嘢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扔了过去,“很快就回来──”
山崎荣嘢没有管季佳的反应,而是立马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地铁口,然后按照原路返回。
太宰治属役日本黑手党,他在回去之间面见了西装男,后者很有可能是他的接替人,来担任欧洲黑手党的分部。
脑子里的思绪飞快闪过,她不断地梳理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在走之前,非洲某国家正好战败,太宰治问起阿鲁达,而后似是无意试探自己对阿鲁达和奈罗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