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面的字就更困了,还不如玩电脑呢。”
“我也是,我都听不懂。”这是坐在她左边的何佩思说得。
她是前几个月刚从国内转学到奈罗塞的,除了英文说的还不错之外对当地的语言一窍不通,全靠了班主任把她安排到山崎荣嘢身边,活脱脱的翻版林琪琪。
“生物和化学不是英语吗?我想你应该喜欢那个一点。”
何佩思皱眉道:“都是些专业名词然后说得还贼快,鬼能听懂。”
“就是,一堆鸟语。”林琪琪附和道。
“再不努力方俊的下场就是你们的。”
方俊是她读初一时的同桌,由于网瘾太厉害导致成绩一直都是班内的倒数第一,每门课没过及格线然后就被勒令复读了。
这两位也跟扶不上墙的烂泥似的,逃课次数越来越多,学也学不进去,每天沉迷在网络世界和异国的花花世界里。
山崎荣嘢用膝盖想都已经知道她们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了,努力点的去职高学个一技之长,还是很懒惰的只能在家呆几年,然后再去打工拿着一千欧的工资。
至于她自己?
她表示非常想当咸鱼,一辈子混吃等死,每天吃吃零食和清淡的饭菜就好了。
看起来简单,实则做起来难如登天,谁能一辈子闲云野鹤远离群所呢。
等到放学的时候山崎荣嘢又登上了自己的小号看那条朋友圈,红点上显示的数字是‘103’。
嚯,还挺多,幸好我只接两个,一百多个画半年都画不完。
她找了时间最早的两位留言的人给她们单独发了私信,又在朋友圈下说了名额已满。
满是星辰:嗷嗷嗷终于等到大大了!上次约画都是四个月前了
蓝冰块儿:太懒了,这次想要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