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觉得。”太宰治半倚在把手和靠背的交界处,他看向另一头坐的端正的山崎荣嘢往她那靠近了一点,说:“我可是真跳下去了。”

“你要是真的想死,早就死了。”山崎荣嘢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肤色白皙,指甲整齐,但是上面的指节却布满了细纹。

已经很淡了。她想:再过一年就会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你是混黑的吧?”山崎荣嘢抬起头眼神对视的问着他。

太宰治抬起下巴应了一声。

“你既然没在枪林弹雨中死去代表别人也不能轻松的杀了你,何况从上次我被绑架最后确实警察来收尾能发现这是你设下的局。”

他问:“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对啊,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山崎荣嘢反问,“注射过量的吗·啡就能死亡,其它毒性更大的,甚至只要一克就能对大脑神经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你,不想试试吗……”她轻声诱惑。

对哦。太宰治想:怎么没想过这一条呢,只要一剂针管就能直接死亡谁也救不回来。

凭自己的权利也能很容易的弄到这些东西。

并且还能满足‘无痛’这一点,带着舒慰的快·感死去。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什么时候来试试比较好……不。

不对。

我为什么在想这个问题?

太宰治猛地反应了过来,他眼神犀利地回视她,陈述道:“你故意的。”

山崎荣嘢笑了起来,见他这么快就从自己的小把戏里脱身了,不免心中暗道:真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