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只是冷冷看他一眼,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真人瞪着一双眼,像是被不断拉长、无限拉长,旋转着,最后化成了夏油杰手中浑圆的咒灵玉,然后没有犹豫地就这么被夏油杰塞进了嘴里。

夏油杰咽得面无表情。

重新站在夏油杰身旁的真人,没有了先前那些刺人的恶意,只是空白着表情,甩出自己长长的手臂,张开的五指狠狠抓向那个像是要嵌进雾音手臂里的脑花。

羂索自然不能让自己被抓住。

眼见着真人的手臂抓过来,羂索索性松开了自己的嘴,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让一颗脑花长出了细长的手脚。

他一脚蹬在了西川雾音的手臂上,像是棉线一样的手缠绕在西川雾音垂下来的发丝上,想要借力将自己晃进门内。

在羂索的一条腿踩进无限城敞开的门内时,一直深陷在门里的日轮刀终于扯着西川雾音抓着刀柄的手,一同陷入无限城中。

因为咒力有限,加上条件限制,无限城只能进入一个人。

羂索和西川雾音同时被无限城的规则所排斥。

漩涡般的大门一边拉扯着他们的身体要将他们吞进去,一边又因为超出人数想要将他们甩出去。

西川雾音既要承受内里灵魂的灼烧,又要承受身体上的撕扯,终于痛呼出声。

而只剩下一个脑花的羂索也遭受了施加在灵魂上的痛楚。

谁都不想让对方进去,只看谁能熬过对方。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两个人陷进无限城门内时,就再无法靠近无限城了,只能站在另一边远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