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慢慢笑起来,看着西川雾音的目光好像怪异又有趣:“青色彼岸花仅能在一年中的白天开放数日,‘它’天生向往着阳光,就像你耳朵上绘着太阳纹的花札耳饰。” :
西川雾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无惨为什么在最后非要得到灶门弥豆子的身体吗?因为,青色彼岸花是一种家族血脉,而弥豆子觉醒了这种血脉。”羂索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那时候走投无路的无惨来找我,既舍弃不了自己这可以长生不死的身体,却又不想永远躲在阴暗的黑夜里,我就为他指了条通向山里的路。”
“山顶上住着一家六口。丧夫的女主人带着五个可爱的孩子,正是继承着青色彼岸花血脉的人。”羂索一副怜悯地模样,“只是无惨太着急了,除了当时不在家的哥哥,其他人都几乎丧命于他手。可怜的孩子,以为青色彼岸花是什么吃食,吃了他们就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但好在,唯一活下来的女孩变成了无惨最想要的样子——”
“是你!”西川雾音不可置信。
当初听到产屋敷大人提及灶门家几乎被灭门的惨案时,西川雾音也曾疑惑过,为什么连鬼杀队都搜寻不到的鬼之王会出现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上,还咬死了灶门家的人?
明明无惨在与继国缘一对战后就已经销声匿迹,也很少再去自己制造眷属,可却跑去了灶门家留下弥豆子这个活口。
原来这些无妄之灾,都源自一个人——
西川雾音突然侧过头,伸手捂住了自己虚化的左脸,下一秒,指缝中猛地燃起黑红的火焰。
一旁的夏油杰忙扶住她:“没事吧?”
西川雾音有些痛苦地蹙起眉,感觉灵魂都被燃烧起来了。
西川雾音痛到来不及回应他。
她下垂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握着,这是她第一次被诅咒疯狂地想要夺取身体的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