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草木香的空气涌入鼻腔中,令人心旷神怡。

干净。

太干净了。

这种干净不是指环境上的干净整洁,而是指这里,或者说这座宅邸,没有丝毫的咒力残秽。

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因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咒灵。人无时无刻不在泄露自己的负面情绪。

也许生成的咒灵小到连蝇头都不如,但总归是有的。

但是这里,整个产屋敷宅邸不仅没有咒灵,连咒力的残秽都没有。

这是夏油杰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他感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咒灵,确认与它们仍有联系后,才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座院子。

而在距离夏油杰不远,但是已经算得上是最靠近山脚的小院里,西川雾音一个人坐在廊檐下,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望着与其他房间相隔甚远,独立于院中的那座房子。

房子前矗立着一根焦黑的枯木。

木头从三分之二处就断开了,像是被火烧过也像是被雷劈过,断口处仍有龟裂的纹路。

西川雾音看了两眼,就移开了视线。

这根木头已经陪伴她四年多了,是老熟人。

若要论个先后,这木头算是前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来的缘故,从遇到上弦之伍开始,张牙舞爪有两天了的诅咒已经安稳下来,藏在她的影子里,只偶尔会在边缘处露出一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