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荣迟疑了下,解释道:“那九娘这些年在京城的勾栏里,这次本是被人买回去做妾室,买她的是当朝宰相李邦彦府上的下人,郑柳原是想给其三倍银钱让对方放九娘一把。但那人不乐意,还骂了郑柳,小的们一时间气不过,动手教训了一顿。”

“可闹出人命来了?”

“那倒没有,大家有数,点到为止都是皮外伤,而且之后钱也给他了。”花荣解释道。

“那便无事。”赵淳楣摆了摆手,这点儿麻烦她还罩得住。

花荣松了口气,开封不比二龙山,虽说是来救驾的,但自己这帮人毕竟是反贼出身。京中风云变幻,但凡赵淳楣伤了根指头都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遇事只能小心再小心。

等回到休息的客栈,赵淳楣特意将九娘叫到身边见了一眼。跟想象的不同,九娘并非是那种温柔小意的女子,她个子比赵淳楣还高,体型可以用健硕来形容,嗓门儿也非常洪亮,说话爽快一看就是个办事利落的。

听郑柳说她还在村里的时候就是十里八乡的种田好手,而且烧的一手好菜,内外操持会的很多,小户人家买她也是贪图其能力。

只说了几句话,赵淳楣对其印象就特别好。

“之前托人在山东河北一带找了好几年,没想到在此能遇见,合该你俩有缘,等回去我给你们份厚礼庆祝。”

“谢寨主娘娘。”九娘俯身,她得知自己良人在大名鼎鼎的二龙山女头领下干活,也一直很紧张,然而见面才发现对方如此和善,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些了。

赵淳楣见此,又与其说了会儿闲话,接着问她可知金人退兵后京中百姓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