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凭借着多年与匪徒打交道的经验,迅速确立了目标,是的,他这次来不能白来,不光是秦明,二龙山的其他消息也要一并问个清楚。
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花荣轻轻划过门栓。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门动的一刹那,床上休息的赵淳楣猛睁开双眼。
屏住呼吸,赵淳楣慢慢地解下悬挂在头顶的小瓶子。这是她自制的机关,每到睡觉的时候便会布置上去,用一根极细的丝线连接两端,只要门栓被动,那么瓶子也会倾斜,里面的水将洒落在赵淳楣脸上。
做此装置倒不是防着谁,主要赵淳楣现在还以男装示人,万一哪个寨众不讲究,在她解衣睡觉之时闯入岂不完蛋了。
至于那三间屋子,花荣想的是很周密,不过他可能没料到,无论左中右,全都是赵淳楣一人住的。
鲁智深、闻焕章等人都知晓赵淳楣的真实性别,宝珠寺虽小,但又不是没有其他地方,自然不可能睡得这般近。他们主动搬离,剩下的人也不好意思选,于是这一排都空了下来。
主屋宽敞明亮些,赵淳楣将其当作自己办公的地方,左边靠近大门方便进出,留给桃子,她自己睡右厢房感觉挺好的,谁知今日竟误打误撞赶上这档子事。
衡量了下距离,知道喊人已经来不及了,赵淳楣起身躲在门后,拿出防身的胡椒粉以及匕首,当对面推开门走进的那一刻,直接扬撒,然后持刀向其颈部刺去!
胡椒粉是她自制的,这一路起了不少作用,连孙二娘这样的二流高手都栽在它身上,所以对此赵淳楣还是很有自信的。
然而这回出乎意料,来人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用衣袖挡住了脸,之后反手将匕首打掉,腰腿一用力,赵淳楣便被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