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郎本意是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兄弟的本领,好让人高看对方,然而此番话却勾起了另一人的兴趣。

只见刚才提醒超概的中年男子好奇道:“赵小郎君当真对管仲之道如此在行?”

赵淳楣见其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着麻布宽衫,面白须长,一副文人之相,便知对方估计就是大名鼎鼎的军师吴用。应对这位足智多谋的书生,她自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摇头,“只不过是些微末之技,运气好挣了点小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她不说还好,越是这般吴用越觉得其是个有真本领的,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计算。

当天夜里,吴军师便敲响了自家老大的房门。

“关于那个赵小郎君,哥哥可有何章程?”

晁盖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道:“什么章程?”

“自然是之后该怎么办啊,咱们虽劫了十万贯生辰纲,但山上这么多人,坐吃山空总不是个事儿,难得来个懂生意之道的年轻人,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赚他上山!”吴用语气焦急。

晁盖听完也没放在心上,大手一挥,“他现在得罪了京中大官,除了落草还能怎样,既然都上山了那便是自家兄弟,过两日喝个酒,我给他个头领不就是了。”

……人家是京城出来的富户,哪里看得上你这三瓜两枣。

吴用看着信心满满的兄长,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这赵郎君与其他兄弟不同,有钱不说还有能力,就算被追捕,买个身份改头换面一下在城里还不是过得舒服。要想让他真心留在此处,还得绝了其下山的念想不可!”

“既然这般说,就由你全权处理吧。”晁盖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已经困得不行,还有什么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