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赵淳楣体贴地没有多问,不过她穿越才几个月,原主的生日也不知道,于是就将自己上辈子的出生日期报了上去。
公孙胜收到后先是掐指,越算眉头越紧,最后干脆从身上摸出几枚古朴的铜钱来回摆弄。没一会儿,面色大变,惊恐地望着赵淳楣,猛然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跌坐在地,还打翻了身后的小摊。
“公孙道长!”赵淳楣连忙上前想要将人扶起,结果公孙胜一把把她推开!连滚带爬的站直,一边挥手一边后退道:“不不用!我没事!你别过来我回去了!”
之后转身撒腿就跑,只留下赵淳楣满脑袋黑线。
e……哪里来的癫公……
摇摇头,她只当自己倒霉,认命地弯腰帮被殃及的摊主捡散落一地的炊饼。
旁边看戏的半大孩子连忙拦下,“不用不用,我认得你,姐姐是西门大官人府上的吧,雪大再脏了衣裙。”
赵淳楣望着少年微愣,旋即想起此人不正是那日卖梨的郓哥,所以这个卖炊饼的男的是……
果然,伴随着一张黢黑可笑的脸,身高不到五尺的武大郎艰难地从后面站起来。
他手里抓着几个炊饼,心疼地擦拭着上面的黑灰。
“行了行了,早就跟你讲过让你弟弟武都头给你在衙门附近弄个摊位,那儿不光生意好,你兄弟俩个平日还能有个照应。”郓哥埋怨道。
武大有些不好意思,“我这副模样,让旁人见到不是得耻笑我兄弟,他刚到衙门,我自然得替他着想。再者你说的地方生意是好,但收的摊位费也高,这两年我攒钱还想帮兄弟说门好亲事,剩下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