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禅院真希和熊猫如临大敌地站起来,真希握住棍子,眉头紧皱:“咒力!再这样下去的话外面的人该喊地震了!”
她也跟着看过来。
“抱歉……”
被她注视,那些不满的渴求一下子变得安定下来。
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乙骨忧太回过神,慢吞吞地收敛自己的咒力,喉咙吞咽着,低下头。
无法再忍耐,再多一秒也不行。
被忧太摸肚子了。
少年的手指薄薄地贴在肚皮上,先是试探地挑起她的衣摆,食指指腹颤颤地碰上来。
雪菜有些困惑地看过去,少年低着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好一会都没有动。
直到确认她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那些手指才急切地、像是狗舌头一样贴上来。
一种奇怪的被侵入感。
坏东西忧太。
雪菜现在已经差不多要习惯忧太奇奇怪怪的行为了,她鼓起脸,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皮,又看看面前的饮料,还是决定不和忧太计较。
他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那样的时间对她而言实在是太久了。
所以无论忧太做什么,雪菜都很难生起气来。
可是这样又有一点痒。
小猫的肚皮原本就是一个极其脆弱的区域,就连睡觉都习惯蜷缩着藏起来,更何况现在这样紧密的触碰,她的耳朵抖了抖,很快就红透,脸颊也红红一片,趴在桌子上,盯着橘子饮料看。
“大芥?”
旁边的狗卷棘关心地看过来,用手掌贴了贴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