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近近地挂在天空,晚霞像是橘红色的火焰,走过长长的石板路,看见少年站在那里。

忧太。

他长高了许多,身材清瘦,白衣黑裤,依旧背着他标志性的长刀,背对着他们站立,正在和什么人说话。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头发和棘一样,也变长了许多,又显露出一种和棘不同的温和,有一种介于少年和成男之间、青涩和成熟兼备的美感。

笑起来,眼下乌青浓郁,又有一种颓丧的锋利感,姿态比从前显得从容了许多,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软弱了。

真的是忧太。

扑进他的怀抱里,嗅嗅他的味道,雪菜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昨晚还在电话里互诉想念的人,今天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有点想哭。

“忧太。”

说不出好听的话,现在的心情又让她不想沉默,于是慢吞吞地、重复地喊他的名字:“忧太……”

“接到通知,回来重新评级。”

少年低头摸摸她的脑袋,扯开自己的外套:“要嗅嗅吗?”

“要。”

更深更深地埋进忧太的怀抱里面,少年身上是干净的皂香,白衬衫的布料很好,蹭起来柔软又舒适,她抬头看看他,又看看身后,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

大家不在这里。

她想要五个人在一起。

“忧太还会走吗?”

抱紧他的腰,小声问:“不要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