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浴缸,放水,吹头发,做完必要的家务,伏黑惠站在阳台给五条悟打电话。
他说明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并且表示自己不想再应付总监部那些事情了。
“哦?”
电话里风声呼啸,五条悟好像在忙,他永远在忙。
“还以为小惠能坚持得久一些呢。”
“少把工作推给别人了。”
习惯性地说了一句,伏黑惠又立刻补充道:“您……找个其他人来承担这份工作吧。”
进入总监部以后,他才知道五条悟的行程有多么可怕,换作是自己的话,或许在第二年就疯掉了,所以语气也缓下来。
“我实在不擅长那样的事情,而且我有想要保护的人,我想要待在她身边。”
“当连体婴儿可不能算作是保护哦。”
五条悟的语气听不出来多少情绪,慢悠悠地说道:“完全掌握咒术界,到那时候,一切清楚明白地展现在眼中,才是更全面的保护。”
“比起时时刻刻把人放进口袋里面装起来,去创造一个更加安稳的世界才是强者应该去做的,惠以为呢?”
“我没想成为什么强者。”
“这样啊。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在自然界,弱者总是竞争不到伴侣的那一个呢,所以可以认为惠是来跟我宣告分手的吗?这通电话。”
“……”
“好啦好啦。刚刚说什么来着?不擅长……对吧?会给你派个擅长做这种事的老师过去,没问题吧?”
老师?
伏黑惠拧起眉,又要和陌生人相处了,他不是很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