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汇让真人觉得有些嫉妒——刚刚他还在心底里生气漏瑚随便就向雪菜屈服呢。

他把陀艮丢进海里,慢悠悠走过来,低头嗅闻她的脖颈。

“好可怜,雪菜现在骨头里都是咒术师的味道了。我来帮忙弄干净吧?这也是一个约定。”

“不要。”

雪菜往后躲了躲,把脸上的眼泪擦掉,又听见漏瑚说:“杀掉羂索,这需要时间。”

“那家伙喜欢躲躲藏藏,即使是会面,也很少给自己留尾巴。”

“没错哦。”

真人搭腔:“从一开始就在防备我们呢,那家伙。这件事情实施起来很困难呀,雪菜,如果我们做到了的话,是不是该给很多很多奖励?就像是刚才的约定那样,要给我们很多个【约定】对吧?”

雪菜下意识点点脑袋。

“真人,你还记得上一次,你一出现,五条悟就过来了吗?”

“不记得了哦。”

真人满是孩子气地蹭蹭她的脸颊。

“只记得雪菜哭着为我求情的样子,那时候很担心我对吧?好可怜。”

少女点点头:“我担心你。”

这样的真诚反倒让真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舔了一下雪菜的脖颈,察觉到她的颤抖,本来想再舔一下的,但是她很快躲开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咒术师有很好用的咒具,可以记住一个人的残秽。我能不能把它们带过来让你们用呢?”

“雪菜要偷咒术师的东西给我们吗?”

真人的有些新奇地看着她。

“不是偷,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