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一会,然后陪你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吧?]

像是某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他打字给她看:[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弟弟君一个人蹲在宿舍楼下,好可怜呢。]

虎杖……

雪菜耳朵抖了抖,意识到这样的抱抱要结束了。

她有些舍不得。

可是虎杖好可怜。

他吃掉了奇怪的手指头,两个人昨晚也没有来得及说话。

脑袋被轻轻摸了摸,雪菜又抬头看他,看着这双眼睛,想到很快就要离开他的怀抱,一种冲动席卷而上,她低下头,快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立即低下头,表情像是一个小偷。

少年手腕颤抖了一下,一瞬间扣住她的腰。

蛇眼与牙,狗卷家的咒纹,此刻正藏在衣领下,隔着布料,这样短暂的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或许是本来就兴奋得过了头,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丁点撩拨,这一次,少年没有像是以往那样对她露出宠溺温和的笑,而是无声地盯着她看。

咒术师血脉中的那些东西慢慢地展露出来,像是温柔的捕食者,正思考着要从哪里下口。他慢慢攥紧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这样的棘让雪菜觉得有些陌生,她下意识扯住他的袖角,听见他加快的心跳、急促的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轰轰作响,就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

棘一定是不高兴了。雪菜想,明明棘这么好心地安慰她,她竟然还敢擅自亲他。

简直是恩将仇报……

于是她站起来,匆匆忙忙收起耳朵和尾巴,低下头,胡乱地说道:“房子里面太热了、我,我想虎杖,我们出去吧。”

想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