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打哈欠:“悠仁……那个误食了两面宿傩手指的小家伙,情况如何?”
“暂时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
顿了顿, 家入硝子问道:“那家伙……手臂还在么。”
“欸?”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什么来着……?美国民主党大竞选,还是巴黎世家时装周?啊啊、是伊地知发来的问候短信啊。叫我早点休息, 还特地加上了家入小姐呢。”
“少在这里和我东扯西扯。”
家入硝子抿紧唇:“封锁总监部, 那些奸细之类的鬼话, 这根本不是你的风格吧。所以你们是想怎么样, 又叛逃一次?这次是一起?”
“什么叫做叛逃啊……”五条悟撇撇嘴,语气变得有点委屈:“倒是别轻易给人扣帽子啊。”
“好好回话啊你们这两个混蛋!要瞒着人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嘛……杰原本一心求死, 想要死得彻彻底底,好把术式都转移过去, 谁让那群老头子总是胡乱给人判死刑啊?一生气就这样了。我根本就拦不住欸。”
“压根就没想拦着吧?”
“硝子怎么能这么想我……人家可是三好学生来着。”
“……”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就知道。”
面前的人是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找到一丁点借口就会马上顺着竿子往上爬说服自己顺从私情的人。
过去十年不知道多少次说着‘无法追捕’把人从眼皮子底下放走,现在那笨蛋术式没了,强大的咒灵全都转移, 手臂听说也弄丢了一条,威胁程度大幅度减少,这种情况还动手的话才叫家入硝子感到陌生。
“装得像模像样的坟墓都弄出来了, 差点就以为你真的没所谓了啊。”
“那硝子也没哭啊。”
“……”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会。在这一刻, 她好像又看见了过去的两个同期。这些年,五条悟常常给人一种与所有人渐行渐远的距离感,现在,那样的温度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