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想先去接雪菜。我很担心她,不确认她状况的话,我没有办法做好任何事情。”
白发男人轻轻挑眉,看过来,用一种戏谑的、带着些好笑的口吻:
“那我帮你去看看?”
帮是刻意的重音。
“……”
伏黑惠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太反常了。他想,哪怕从小到大总听见五条悟是个ky精、读不懂空气、脑子里根本没有情商这个区域这类的言论,但伏黑惠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敏锐得要命。
哪怕他喜欢捉弄人,不正经的话总是说个不停,性格展现得十分恶劣,但他从来不会开不合时宜的玩笑,在别人的需要他的时候,也从来不曾让任何人失望。
所以是为什么?
“拜托您。”
在长久的等待和担忧之下,已经无暇去思考背后的原因,少年只是看着他,真诚地说道:
“我想亲眼见到她。”
“为什么呢?”五条悟的追问给人一种逼迫的感觉。
伏黑惠抿紧唇,简单直白地交代:“因为我和钉宫在谈恋爱。”
很糟糕吧。
把失忆的学生托付给信赖的小辈照顾,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事实上,在半年之前,我们就开始接吻了。训斥也好责罚也好,随你的便,我会和她结婚,我已经深思熟虑,下定决心。”
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回应。
没有生气,没有对这件事情刨根问底,也没有滋哇大叫地夸张戏谑,今天的五条先生很平静。
他只是说了一句:“这样啊。”
然后轻轻敲敲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