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吃冰淇淋。”

所以还有其他人吗?

当他在外面奔波忙碌,耐着性子应付完所有讨厌的大人,精挑细选地给她带晚餐的时候,她在这个房子,他们的家,属于他的地方——和别人拥抱了吗?

那些他克制的、珍惜的,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认为只有等到她彻底明白‘爱’这个字的含义,互通心意,结婚,然后才有资格触碰的地方,被那家伙,一只偷偷溜进别人家里的老鼠。

“张嘴。”

毫不意外地在喉咙里看见了残秽。比他那天帮忙的手指更深。

伏黑惠气笑了。

“有吃新的咒灵球吗?”

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的减刑机会,少年垂眸看着她。

雪菜有些不安,抿紧唇,不知道自己该说有还是没有。

他看了她一会,叹气,带着某种怜惜:“是我的错。”他说:“对待你,不能太过放任自由。”

“呜……”

被拎起来。

伏黑惠把她抱进房间,看了一眼她随手丢在枕头上的小吊带睡裙,垂下眸,用这条裙子捆住了她的手腕。

雪菜坐在床边,不安地看着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依稀的月光洒进来,少年站在她的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只是看,没有给予任何惩罚。

雪菜感觉伏黑惠有些像是五条悟了,不需要说话,只是这样坐着看她就显得好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甚至都没发现五条悟的残秽还留在自己的身上,她困惑又委屈地低下头,心里还想着今晚没有吃到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