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会好好上课、认真听讲的乖孩子,晚上大部分时间要补习,周末也总是不看手机,能够碰巧接到他电话的时机屈指可数。

所以就像是抽签一样,忧太等待着未知的结果,但和抽签不同的是,他会一直坐在这里,从上午打到天黑,不断地重复拨号,打到她接电话为止。

这时候,手机里传来的等候音就像是雪菜睡在身旁的呼吸。

他闭上眼,已经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依赖谁——只有幻想着雪菜的呼吸、听着手机里那些录音,他才能够勉强睡得着觉。

那么雪菜呢。

没有他在身边,雪菜睡得还好吗?

“她在忙。”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冷淡、厌恶、强势,听在忧太的耳朵里,像是保护珍宝的一条恶龙。

“是吗?”

乙骨忧太笑了笑,抬眸看向前方。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荒原,偶尔有鬣狗经过,炎热的风追着鬣狗的尾巴,像是铁匠的锤头一般,快速而精准地锤锻出一颗心。

属于咒术师的心。

感谢五条老师,他想,他终于知道一个咒术师在这种时候应该给出什么样子的答案。

“回去就杀了你。”

“是吗。”

伏黑惠也笑了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道:“欢迎。”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狗狗好聪明。

家里的小狗总还以为自己瘸着脚,走路慢吞吞的,但每天也有固定的外出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