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不可以再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了。”

“鲑鱼。”

见她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狗卷棘有些好笑地弯起眼睛:[都说了是男人呀,打架时候碰到的。]

“男人也不可以,男人最臭了,臭臭的,好讨厌。”

[……我也是男人哦,雪菜。]

“哦。”雪菜稍微也有点搞不明白这件事——棘身上香香的,一点也不臭,怎么会和那些臭烘烘的人类一起被分到男人的行列里面呢?

“反正就是不可以。”

“如果、如果被我闻见的话。”

她抬眸看他,鼓着脸颊,像是在想一些凶巴巴的、可供威胁的话,最后看着他,慢吞吞地说道:“如果棘再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我就把它们全部都舔干净,然后、然后生你的气。”

好可爱的惩罚。

雪菜……根本不知道怎么生气的好孩子,急坏了也只会那几个词汇,翻来覆去骂忧太的时候很可爱,气鼓鼓又可怜的表情也实在是可爱透顶。

如果注意一下分寸,不把人惹哭的话,稍微生气一下也没问题的吧?

撒娇一样的语气。

想听她像是说‘讨厌忧太’那样说‘讨厌棘。’

“昆布。”

他弯起眼睛,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轻轻笑。

[我会注意的。]

……

去医院看津美纪。

护士姐姐把她照顾得很好,雪菜每个星期过来看她一次,每一次都感觉她还和以前一样。

只是皮肤变白了、头发长长了,眼睛不会再睁开看她,像是之前那样朝她笑了。

她趴在床上,握住津美纪的手,把脸埋进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