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很傲慢哦。”

“傲慢?”

“对呀。擅自给人贴上自己揣测的标签。”

一张学生证被塞进他的手里。

“老师也有挚友哦。此生唯一的一个。”

“欸……?”

乙骨忧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学生证,又抬眸看向他。

“老师的挚友……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呢,他也是咒术师吗?”

不知道为什么,从五条悟的脸上,忧太捕捉到了一抹哀伤。

顿了顿,他问:“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呢?”

“是诅咒师来着。”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道:“五分钟前,那家伙被我亲手处决了。”

被接回了家。

雪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古朴而又典雅,整个院子都安静得不得了,她看着中央积满了白雪的庭院,有些没有办法想象狗卷棘在这里长大的样子。

想到这里是狗卷棘长大的地方,她就觉得好漂亮,哪里都漂亮得不得了。

慢吞吞的,他们的步调一致,沿着长长的廊桥往前走,少年牵着她的手,挨个见过了家长,那些大人有些会鞠躬朝他们行礼,有些会无言地朝他们露出笑容。

[这是我的院子。]

走进室内,有温暖的炭盆,屋子里的温度被调整得刚刚好,室内点着闻起来很舒服的熏香。

两个人刚在雪地里打过滚,浑身湿漉漉的,看见自己的鞋子踩脏了地上的毯子,雪菜有点不安地把脚缩回来。